北美流感爆發, 影響全球, 令每個人都緊張起來. 際此緊要關頭, 人人都應該注重衛生, 勤洗手、有病不要到公共場所和戴上口罩, 這些關乎個人和公共衛生的事情, 經過政府大力宣傳, 相信無人不知. 可是幾天前在內地網站看到一則顛覆了傳統衛生觀念的報導, 中華醫學會的一位教授, 教人們打噴嚏時不應用手掩著口鼻. 理由是, 如果用手掩著口鼻, 假如打噴嚏的人真的患上感冒, 病毒便附於手掌上, 隨後這人在公眾地方接觸到的所有東西, 如電梯扶手、巴士座椅、公用電話等都會沾上病毒, 散播病毒的範圍比起飛沫更廣. 說來有點道理, 這種為一般人所忽略的間接傳播病毒途徑, 是應該引起重視的. 這令我想起在學校時一位老師給我們的忠告: 洗手間的門把手和水龍頭是最多細菌的地方, 故出入洗手間和使用水龍頭時, 應該用紙巾包裹門把手和水龍頭開關; 樓梯扶手每天有無數人觸摸過, 同樣有大量細菌, 所以最好不要使用扶手. 受這位老師的影響, 從那時候起, 上落樓梯包括使用自動電梯我從不接觸扶手, 後來見發生過電梯突然停止, 導致站立電梯上的人倒地的意外, 我才在使用電梯時按著旁邊的扶手. 意識到公共洗手間多病菌的, 當然不止我那位老師. 近年越來越多公共地方的洗手間, 水龍頭設計成不用接觸的紅外線感應開關. 比較舊式的, 也多是只需按一次便定量出水, 水龍頭會自行關掉的. 這兩種水龍頭的設計, 特別是較先進的紅外線感應開關, 除了出於衛生考慮, 還有一大優點, 便是節約用水. 因為我曾多次見過, 在公共洗手間那些仍要用手擰的舊式水龍頭, 有人用過後沒有關掉水掣, 讓水不停長流的. 每次見到這情形我都很氣憤, 心裡責罵: 為什麼那些人如此沒公德心?! 有次跟朋友說起這事, 他給了我一個似乎合理的解釋. 那些沒關水掣的人並非大意忘記, 而是認為雙手洗乾淨了再接觸水龍頭不衛生, 是故意的. 他們存在極度自私的心態, 認為水掣總有人關掉的, 浪費水也是公家的, 有什麼關係? 這情形令我想起, 現在酒店的房間大都設計成房咭同時控制電源開關, 房客一旦離開房間電源便切斷, 同樣是節能, 同樣也說明了人大都缺乏自覺性.
說回打噴嚏該不該用手掩著口鼻, 我倒不同意那位教授的建議. 那位教授還親自示範, 說打噴嚏時應抬起胳膊, 向著胳膊打. 我始終覺得這樣仍不禮貌, 況且你以為這樣任由飛沫擴散, 病菌傳播的範圍會少於用手掩著嗎? 我看未必, 因為真正可怕的流感病毒是可以人傳人的. 如果一個人在巴士上打噴嚏任由飛沫擴散, 他鄰近的乘客受感染又再傳給別的人, 這樣的人傳人, 數目同樣是難以估計的. 更實際的建議, 是教導患普通感冒的人都戴上口罩, 嚴重的就不要到公共場所. 打噴嚏的人即使只是鼻敏感完全沒有病, 禮貌上也應該用手掩著口鼻, 過後記緊洗手. 我們知道公共洗手間以至扶手無不存在大量細菌, 總不能不使用或把它們都廢掉, 只要時時刻刻注意個人和公共衛生, 即使流感大爆發出現了, 也沒什麼可怕.
去完越南旅遊回來, 在sinablog上寫了篇《河內印象》, 有天在msn上告知身在上海的一位網友. 他說真奇怪, 同是新浪網, 他們那裡看不到香港新浪網的, 真可惜. 我說, 一國兩制嘛. 我告訴他我把一段在三輪車上拍攝的短片放了在youtube上, 問他能否看得到, 他說以前能, 現在同樣被禁, 瀏覽不了了. 我只好把那段短片重複上載到內地能看得到的新浪播客, 讓他能夠分享. 他看過後說, 感覺河內那些街景有點像內地一些仍不發達的市鎮. 我有同感.
越南真的跟中國大陸不少地方相似, 別看那些所謂法式建築和街上許多人都戴上尖頂草帽, 還有一些女士穿上具越南特色的長衫, 這些都是表面的. 留心觀察, 除了穿戴特色不同, 越南人本身長得跟中國人不容易區分, 不似其他東南亞國家的人膏色那樣特別黑. 在餐廳和露天茶座遇上的女服務員, 有的膚色亮白, 還會說普通話, 哪能分清是中國人還是越南人.
看水上木偶表演場的接待員
在回程飛機上, 坐在我旁邊的, 是兩位越南女子. 這是因為聽到她們時而用貌似越南話, 時而用廣東話交談, 我好奇問她們才知道的. 要不我還以為她們是中國人呢. 閒聊間, 知道她們是兩姐妹, 姐姐已嫁到香港來了. 我想聽她們對兩地的比較, 以為姐姐選擇嫁到香港來, 一定會說香港比越南好. 誰知她說越南好, 原因是在越南生活沒有香港那樣大壓力. 你猜她給我舉出什麼做例證? 她說, 在越南每天上班都很輕鬆, 她在政府機關工作, 隨便什麼時候喜歡, 可以在上班時間跟朋友喝下午茶. 你看, 這不是中國大陸曾經流行的"做也三十六, 不做也三十六"的情形麼?
不是碰巧在飛機上遇上越南人, 跟她們閒聊, 這些事情我不會知道. 遊覽期間, 還讓人感受到一些似曾相識的東西: 小學生的紅領巾, 草綠色的軍服, 不惜代價一直保存沒有火化或埋葬的前領導人遺體.
胡志明舊居前, 煞有介事地有多名持槍士兵守護
河內機場的安檢人員, 制服跟中國的幾乎一樣
排隊參觀胡志明遺體的越南少數民族
這建築物裡面, 便安放了以特殊方法保存下來的胡志明遺體
越南以前是中國藩屬, 跟中國人一樣信奉佛教, 也使用漢字, 所以有這樣的寺廟
驟看似桂林, 其實這裡是越南的陸龍灣
導遊更跟我們說, 越南的國旗也是五(角)星紅旗, 只是少了四顆小星; 國徽圖案也一樣, 同樣少了四顆小星. 像70年代許多生活艱苦的越南人那樣, 陪同我們的越南導遊也曾多次偷渡, 希望離開越南, 但沒有成功. 類似的情形, 我們國家不是一樣發生過嗎? 聽這位導遊說, 現在越南開放了, 什麼都學中國了, 他似乎頗羨慕中國的發展. 是的, 中國近二、三十年來變化很大, 但某些方面仍然非常頑固, 不願改變, 窒礙了發展. 如果越南真的以中國為師, 至少千萬別學動不動封鎖互聯網, 害怕人民接觸全球資訊.
到處都見得到越南國旗, 連按摩店門外也掛上
第一天停留這酒店, 大堂有免費電腦上網, 嘗試登入sinablog, 非常順暢, 當然了, 這是在外國, 中國的網管管不到.
準備去越南旅遊之際, 在網上看到一篇講述在越南遭遇的文章, 作者入住胡志明市某酒店, 到酒店安頓好後外出, 回來後便發覺存放於房間內的錢給偷去了. 他的朋友則在馬路上遇上電單車搶劫賊. 他形容越南是挑戰旅客膽量的地方. 我當然知道, 出外旅遊總有風險, 全世界任何國家都有盜賊搶劫的事情發生. 發達國家如法國, 幾年前我遊巴黎羅浮宮時, 在展覽館內便給小偷摸了我的隨身袋, 給我察覺才免於損失. 但房間失竊和電單車搶劫這兩樣事情真是防不勝防, 廣州都因為電單車搶劫案猖獗, 無法根治, 索性"禁摩". 看了那篇文章令我有點不安, 為本來應該帶著輕鬆愉快心情的出遊蒙上陰影.
我們遊覽的是河內和下龍灣, 屬於北越. 到達河內後, 問帶我們的導遊河內治安怎樣, 他卻說治安不錯, 也沒有像到某些地方旅行時, 那些導遊般嚇唬我們, 千萬要小心揹袋, 不能單獨外出和夜遊. 耳聽為虛, 眼看為實, 在河內和下龍灣幾天活動的觀察, 不似前述那篇文章那樣恐怖, 或者北越的治安比南越好得多?
馬路上的電單車的確多得嚇人, 據導遊說, 買一輛電單車的價錢, 對大部分收入很低的越南人來說絕不便宜. 不過即使是首都河內, 普遍窄小的街道倒較適合電單車行駛. 在一些旅遊點的街邊檔, 看見有賣布料口罩的, 初時覺得奇怪, 後來看見滿街滿巷的電單車便明白了.
越南給法國統治了百年, 我一直以為, 越菜之所以那麼出名, 是沾了法國菜的光. 真正在越南嚐過越菜後, 覺得除了法式麵包大行其道, 越南菜跟西方菜沒有什麼相似. 值得讚賞的是越南河粉, 都是放湯的, 幼滑可口, 比廣東河粉更好吃. 奶味濃郁和酸甜合度的乳酪也十分可口; 還有貌似中山神灣的菠蘿, 不止當水果, 一種越式食品米紙卷, 也把它和豬肉粒、生菜用薄薄的米紙卷起來吃, 風味獨特.
街邊擺檔賣法式麵包
路邊烤肉, 看來跟我們在餐廳吃的一個樣, 是很好吃的烤豬肉
在越南餐廳吃晚餐, 滿長桌都是食物, 其實分成幾組, 每組食物都一樣, 不過那種氣氛很好, 不夠吃的, 挾另一組也不要緊.
越南餐廳的外觀
在另一越南餐廳吃自助餐, 接待員身穿越南國服
至於為人津津樂道的越南法式建築, 我實在不太懂, 是否到處見的窄長的幾層高樓房, 外加顏色窗花便是法式建築呢? 從許多建築物的外觀去猜想, 越南人居住的空間應該相當狹窄. 不過河內大部分建築物都不高, 這種城市格局我喜歡.
坐三輪車遊河內舊街, 是其中一個遊覽項目. 那種三輪車是腳踩的, 特別之處是乘客在前, 車伕在後, 前面兩個輪子, 後面單輪. 這種設計實在不合理, 導致車伕駕馭三輪車非常吃力, 除了控制轉向難, 行駛的速度也慢得只適宜旅客觀光, 絕不適宜代步. 有些團友見三輪車乘客座位在前, 那樣穿街過巷, 覺得危險又吸塵, 又沒有足夠的遮陽篷蓋, 建議改乘旅遊巴士觀光, 導遊說, 舊街巷旅遊車開不進去的. 部分團友怕自己成了人肉吸塵器, 便戴上口罩. 我不擔心, 覺得這是難得的風土人情體驗, 也相信那些車伕的經驗.
這位置是三輪車舊街遊的出發點, 遊覽近一小時後, 再回到這裡
我前面這車佚踩起車來, 腰都歪了, 不知道是否已有職業病. 有些微斜的路段, 他更要落地推車.
在三輪車上拍攝的短片:
人類並非沒有像動物那樣到處遷徙生活的, 典型的例子, 就是逐水草而居的遊牧民族. 遊牧民族的逐水草而居, 似乎主要是為了放牧的牲畜有足夠的食物. 這片草地吃光了, 羊群沒草可吃, 便不得不另覓新的芳草地. 遊牧民族其實是被牲畜牽著鼻子走. 如果可以, 我猜牧民未必喜歡沒有一個固定的居所, 到處遷徙. 有些歌曲把草原牧民的生活描寫得既寫意又浪漫, 曾令我十分嚮往, 渴望有一天到大草原去看看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象. 這心願至今未能達到. 前年到九寨溝旅遊, 探訪當地藏民時, 才知道高原上有部分藏民仍過著遊牧生活, 但他們的遊牧生活跟從前有點不一樣, 大多在城鎮裡有個固定的家, 放牧就像漁民出深海捕魚一樣, 放牧一段時間後, 會回到家裡休息.
我想, 人類始終喜歡過安穩的生活, 即使現代交通發達, 輕易可以到處去, 有固定的家總比起到處為家好得多. 這不僅僅在心態上, 還因為人越活得越久, 身上的負累便越多, 要走也走得不那麼輕鬆. 動物從小到大, 都是孑然一身的. 你看候鳥每年飛往遠方, 何曾帶上什麼家當? 動物即使有巢穴, 也不像人類居住的房子那樣有許多家當. 去年底搬屋, 便讓我深切體會到, 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呆的時間越長, 他的家當便越多. 在這一點上, 我真的羨慕天空中的飛鳥, 除了夠自由, 更加夠瀟洒, 說飛就飛, 什麼也不用帶上, 甚至身上沒有我們人類那些累贅的衣服. 當然, 人不比動物, 人類有羞恥之心, 抗冷能力又差, 才不得不穿上衣服. 可是除了必要如衣服的東西, 人為什麼要擁有那麼多啊？ 擁有那麼多的身外物，總有一天不得不捨棄.
如果世上真有輪迴轉世, 我寧願來生做一隻飛鳥, 不再為身外物所負累.
在電視上看BBC拍攝的《地球脈動》(Planet Earth), 一些極難拍攝得到的動物生態真實畫面, 看得令人感動, 也聯想許多. 蓑羽鶴集體飛越喜瑪拉雅山, 遇上暴風, 不得不暫時折返, 待暴風過後又繼續征途, 終於飛越世界最高山脈. 這種不輕鬆的飛行, 是每年都來一次的, 就像其他候鳥每年的遷徙飛行一樣, 只不過蓑羽鶴面對的環境惡劣得多.
以我們人類的角度來看, 好端端地在一個地方生活慣了, 為什麼要冒風險每年都遷徙呢? 鳥類的遷徙飛行, 都是群體行動, 這個群體數量之大, 有時大得嚇人. 30萬隻花臉鴨, 每年從西伯利亞飛往韓國. 還有更令人感到驚訝的動物遷徙行為: 加拿大北部, 每年有300萬隻糜鹿, 要走三千多公里, 去尋找芳草地. 路途遙遠嗎? 據說大白鯊每年要游差不多5000公里去尋找食物. 算一算這些動物每年以至一生中, 有多少時間花在不停的遷徙中. 相比起動物, 人類一生大致都生活在一個地方, 是不是安穩得多呢? 還是人類根本沒有翅膀, 又沒有善跑的四條腿, 無能力作那樣長途的遷徙? 即使有能力遷徙, 那遷徙又為了什麼? 動物一生中花上經年累月無休止地遷徙, 與其說是習性, 不如直截了當地說是為了生存. 所有動物, 比起人類都簡單得多, 似乎牠們生命的意義只是生存和繁殖. 不記得有一種叫什麼名字的昆蟲, 其生命更短暫和簡單到只為繁殖下一代, 雄性成蟲一旦交配過後便立即死亡. 北極熊夠強壯了吧, 卻原來為了生存, 每年有四個月要冬眠. 如果動物懂得思維, 那牠們的煩惱也肯定少得多.
生命對於人類, 當然不止求生存那麼簡單. 我們的祖先也有因謀生而遠走他鄉的, 中國人近一兩個世紀以來, 更從來沒停止過移民海外. 不過近年的移民, 肯定不是像我們的祖先那樣, 被賣豬仔般賤賣勞動力, 或美其名到金山去掘金了. 許多中國人所嚮往的熱門移民國家, 接受移民的條件都定得頗高, 意味著有能力移民的人大都絕非窮人. 我相信, 移民到外國去的人, 為的是享受更好的生活. 對於在某些方面還享受不到自由的內地人來說, 還包括追求自由. 想起不久前看過的一部描寫中國人移居美國生活的小說, 名叫《自由生活》, 裡面有這樣一句值得人深思的話: “如果你不知道如何運用自由﹐自由對你將毫無意義. ”
很奇怪, 科學昌明的現代, 市民普遍的教育程度也大大提高了的香港社會, 仍然有那麼荒誕的事情發生. 24歲的少女, 因為相信風水命理, 完全依從街邊相士的擺佈, 脫光衣服被玩弄(報章稱淫辱)過後, 最後還乖乖奉上酬金5300大元. 可能那相士的所謂作法行為實在太過荒唐了, 過份得等同四級電影的做法, 令少女事後心生疑竇, 才把他告上法庭. 有趣的是, 當辯方律師亦忍不住揶揄少女, 何以相士明明說是外國鬼上身, 作法時那外國鬼說中文也不懷疑, 少女竟回應: “我唔覺得奇怪喎, 有啲外國人都講中文啦.” 看了這些報導, 不禁慨嘆世間竟有如此愚昧無知的少女. 我猜這位少女雖然受騙和被玩弄了, 相信她仍然深信風水命理那些東西的, 她只是認為遇到不好的相士. 許多人包括自稱不迷信的人, 對那些風水命理之類的說法都有一種心態, 便是“寧可信其有”, 可是有時候就是這句話累事. 盲目相信相士的說法是要付出代價, 是要輸得起的. 即使輸得起, 即使甘願受騙, 但沉迷風水命理所作出的奇異行徑, 有時候也著實令人大開眼界. 這是同日在某報章上讀到的:
據悉，九十年代開始，有人開始在華懋旗下的部分物業「掘窿埋嘢」，華懋工程部員工經常被指派「半夜去掘窿」。有指這些掘窿工程是關於風水方面的布陣，涉及的物業包括住宅屋苑和商業大廈。○七年龔如心病逝後，掀起另一場爭產官司，亦帶出不少關於風水的話題。至去年，華懋派人到有關物業「掘地三呎」清理「風水洞」，發現地洞內的祭品無奇不有，部分洞穴的深度由一米至三米不等。
據說以下這三組測試, 可測試出你大腦的年齡, 第一組是測試瞬間記憶, 第二組是四則運算, 第三組是顏色辨認, 可是三組測試所得出的結果是不一樣的. 可能取三組測試結果的平均值比較接近吧. 所有這類測試, 大概只能作參考, 不必太認真, 不過這三組測試簡單好玩, 當作訓練腦筋的遊戲也不錯的.
瞬間記憶 當數目字消失後, 憑你的瞬間記憶, 以滑鼠從小到大點按圓圈, 10組數目字中, 看你過目不忘的能做到多少.
數學運算 這個測試, 就像學校裡的數學填充題, 如果不限時, 相信沒有人會填錯.
顏色辨認 只要沒有色盲, 相信這個遊戲沒有人會答錯. 問題是下面給你選擇的答案顏色圖案變化多端, 很容易擾亂你腦筋.
沒有米埔那麼出名, 但同樣是觀鳥地點的尖鼻咀, 要探訪方便得多, 因為尖鼻咀不像米埔那樣屬於禁區, 不用預先申請, 可以隨時前往. 尖鼻咀其實距離米埔不遠, 同樣面臨後海灣, 對面便是深圳. 欲前往尖鼻咀, 可於元朗大馬路乘35號專線小巴, 終點站便是尖鼻咀的停車場. 停車場設置了只供旅遊車停泊的收費咪錶, 想來每逢假日應有不少旅行團前往. 我去的時候並非假日, 停車場空蕩蕩, 人車罕見.
我是騎單車前往的, 從天水圍的天華村出發, 沿天華路轉入流浮山路, 不用10分鐘便到達流浮山巴士總站. 這裡滿佈海鮮酒家和賣土產的攤檔, 每逢假日人頭湧湧. 巴士站右方的一個路口, 便見寫著往尖鼻咀的指示牌. 從這裡開始計時, 騎單車大約20分鐘便到達尖鼻咀. 不過沿路都沒有單車專用徑, 騎單車必須份外小心. 停車場向海一面有觀鳥說明牌, 另一面有長長的梯級, 直登觀鳥亭. 登上觀鳥亭, 其實看不到任何雀鳥, 眼下只見一片片紅樹林和縱橫交錯的水道. 如果怕登石級的, 實在不必費力登上這個所謂觀鳥亭, 反正會令你的觀鳥願望落空. 介紹尖鼻咀和觀鳥亭的牌子, 提及設有望遠鏡, 也見不到, 或許已經損壞拆掉? 可能春夏之交不是好的觀鳥季節吧.
看不到鳥, 卻有別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色, 那便是紅樹林. 停車場前方有一小路, 通往屹立於山坡的尖鼻咀警署. 警署旁的欄杆邊, 便是欣賞後海灣紅樹林絕佳的位置, 近處那片茂密翠綠的紅樹林, 是我見過最養眼的紅樹林. 紅樹林旁邊的水域, 隱約看見一個一個的黑點浮於水上, 後來留心細看, 才發覺那眾多的黑點是水鴨, 並非靜止, 而是悠閒地游動. 偶然也見大白鷺在水面上飛過.
近距離看的紅樹林
如果還有興致, 可沿著警署旁的斜路往下走, 落了斜路, 只見眼前一條長得似乎沒有盡頭的小路. 這小路以前叫邊境路, 左邊全部圍上有刺釘的鐵絲網, 起初以為不准進入, 後來那路牌拆除了. 右邊是連接天水圍的濕地. 騎著單車向前踩了頗長一段路, 發覺景觀完全一樣, 沒有什麼值得看的, 便折返天水圍了.
看過女士大鬧香港國際機場的短片後, 像部分留言者的看法一樣, 我覺得國泰根本無需向那位女士道歉, 更不必作出任何補償. 可是事實卻是, 國泰已向她道歉了, 還承諾她下次乘搭國泰航班時, 將提升至商務客位作為補償. 可能服務性行業都是這樣, 一切都要以客為尊, 那怕客人做得不對. 這位女士是因遲到不能登機, 歇斯底里地於登記柜台前大鬧, 甚至不顧儀態躺臥地上尖叫. 錯的是她, 失態也是她自找, 事後她向國泰投訴, 說短片給親友看到覺得尷尬, 也是自討苦吃. 航空公司何錯之有? 雖然航空公司規定, 乘客必須於飛機起飛前三小時到機場辦理登機手續, 是把時間定得早一點, 這是預計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 用意也是保證航班準時起飛. 一些有經驗的旅客便很精明, 不會真的三小時前到機場, 但到達的時間也絕不會遲得令地勤人員難做. 據說這位遲到女士到達機場的時間, 正是飛機起飛的時間, 所以她大叫自己沒遲到. 誰都知道她這樣說不講理. 其實大部分航空公司在飛機快要起飛時, 發覺仍有旅客未登機, 都會通過廣播提醒遲到的乘客趕快登機. 如果這位女士不是遲到得那麼離譜, 也許她會聽到廣播, 她在聽到廣播時趕快辦理登機手續, 飛機還是會等她的.
遇上這有趣場面, 我相信許多身邊有相機的人, 都會拍攝下來. 現在國泰說要處分用手機拍攝該短片的地勤人員, 但我看過多段不同版本的短片, 懷疑拍攝了這場面的應該不止一人. 即使國泰地勤拍攝的短片沒被發放出去, 相信這鬧劇也一樣會在網上曝光. 我頗同情這位拍攝了鬧劇的地勤, 說不定他只是出於維護公司, 把客人鬧事的場面拍攝下來, 以備有需要時做證據. 遇上野蠻不講理的人, 誰能保證不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有報章這樣報導: 鑒於發生此事, 國泰航空的發言人表示, 將向全體員工發出指引, 提醒員工須尊重顧客私隱. 我看了便覺得奇怪, 如果把這位女士在機場航空公司柜位前這樣公然大鬧的行為看成私隱, 便真的滑稽. 事後她覺得尷尬是另一回事, 她當時激烈的言行, 怎會以為公眾看不到?
錯在顧客, 而公司照樣對這樣的顧客畢恭畢敬, 還以懲罰員工來回應(或者說討好)客人, 這樣的事情其實在今天並非罕見. 在我曾工作過的私家醫院裡, 便親眼看到過類似的事情. 到私家醫院看病的部分人可能有一種心態: 我付得起錢, 你便要滿足我的要求. 有次一位病人在門診部大吵大鬧, 說掛號處職員不給他優先安排看病, 事後他向醫院管理層投訴那職員, 有關的職員因而被解僱了. 其實那位職員沒有做錯, 安排病人看病都按病人登記的先後. 據知原來那位投訴的病人是有點身份的人, 醫院方面大概為了討好他, 便不管青紅皂白, 犧牲了自己的員工. 我因而聯想到, 這位大鬧機場的婦人, 會不會同樣是有特殊身份的呢? 不管怎樣, 服務性行業盲目地以客為尊, 買怕生事的客人, 只會助長不論有理無理、不論大事小事都投訴一番的惡人, 對從事服務性行業的人來說是個沒完沒了的噩夢, 類似的鬧劇相信仍會繼續發生, 只是出現在不同場合而已.
對春天的讚頌似乎只存在於詩人筆下, 對春天的祈盼似乎只適合於從事耕作的農民. 我對春天的感覺, 幾乎沒有好感. 也許令我對春天沒有好感, 只因為生活於香港, 別的地方的春天未必如此惹人討厭. 香港的春天是惱人的, 甚至可以用難熬去形容. 空氣一點也不清爽, 常常夾著霧氣或細雨, 當然還有廢氣; 氣溫時暖時冷, 非常曖昧不明朗, 不止令老弱者不容易應付, 一般人稍不留神, 也容易病倒. 感覺香港春天的氣壓, 似乎也特別低沉, 容易讓人頭昏腦脹, 心情鬱結, 這大概就是中醫說的“春瘟”. 上個月香港便經歷了少有的溫暖二月, 其中一些日子更熱得似夏天, 可是轉眼間, 溫度驟降, 冷熱相差十多度. 看日曆明天就是農曆氣節中的驚蟄了, 意思就是所有蛇蟲鼠蟻包括冬眠的都紛紛出籠了, 可是天氣預告又再次有冷鋒到. 如果以人來比喻春天, 我想, 春天算得上一個陰險的小人, 必須小心提防. 我常常提點身邊的人在這種天氣下要份外小心身體, 可是自己還是在不知不覺間著涼了, 幸好只是普通感冒.
我期望熱烈的、光明磊落的夏天快點到來.
靜靜的屋苑裡, 我居住的那幢7層高房子, 最近新搬進來一戶人家, 他們就住在我的樓下. 因為這戶人家的出現, 破壞了我向來享受慣的屋苑的寧靜. 本來現在的住宅單位, 即使是多層式, 都是一家一戶各自獨立, 那混凝土加磚牆的結構, 基本上可以做到互不干擾. 可是要是有人不懂得為別人設想, 做某些事情還是會干擾到別人, 比如把音響的聲量調得震天響, 硬要別人也跟他一樣投入興奮狀態. 住在我下層的新來住客卻不是這樣. 觸動人神經的, 是他們家的木質大門好像從來不上鎖, 只關上木門外的鐵閘, 要命的是那沒關上的大門根本沒用門阻或其他方式固定, 整天便隨風碰撞著門框, 遇上大風, 那大門撞擊的聲音真有點似打樁, 沉重的聲響相信足以穿透整幢建築物, 我所住的單位還會感覺輕微震動. 當初被這戶人家所製造的聲響吸引注意, 還以為他們只是貪方便或希望空氣流通偶一為之, 後來發覺他們是整天都不關上木門的, 我就有點奇怪. 本來別人喜歡怎樣做我完全沒權去管, 但既然是住得那麼近的鄰居, 自然引起我關注的興趣. 我發現這戶人家裡, 有老人和小孩, 那小孩是女的, 看來只有四、五歲左右. 於是有一天我趁小女孩獨自在屋外玩耍完回家, 跟她一起探訪一下他們家. 木門照舊沒關上, 開啟鐵閘的是一位中年過外的婦人. 跟她點頭打過招呼, 我便跟她說起木門沒上鎖整天砰砰作響的事情. 我從小女孩安全入手, 給她陳說不關上木門的利害: 第一, 木門常常這樣開合碰撞, 容易夾著小孩的手指; 第二, 這樣頻密碰撞, 有時候的撞擊力又那麼大, 對門和牆的結構會有影響; 第三, 撞門的聲響, 會直接影響到其他樓層的住客. 聽著我陳說利害, 婦人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表情顯得有點木納, 我不知道她是否聽得明白, 會不會是不懂本地話的外省人.
勸告的事情做過了, 過後發覺木門因風吹而撞響的情況依舊, 我只好祈求風不要吹得那麼猛烈, 讓我多點享受安寧. 我知道人是千差萬別的, 每個人的行為方式未必為別人所明白, 像我遇到這奇怪鄰居的例子, 即使真的不為他人設想, 那撞門的討厭聲響難道他們自己覺得好受麼? 即使為求空氣流通不愛關上大門, 難道不懂得用簡單的方法去固定大門嗎? 這事情實在太想不明白了, 我只好不再去想它. 可是今天早上醒來, 腦子裡忽然跳出一個奇特想法, 會不會這戶人家的人全都是失聰的呢? 或者有誰想到合理的原因的請告訴我.
